可这次被顶上热搜，靠的却不是商业动作，而是这张脸——他自己看着后台飙升的数据，只觉得有点荒诞。
裴特助倒是见怪不怪，早练就了一身危机公关的本能。
但这次不一样：某档王牌综艺的总导演亲自登门，点名想请孔天成做常驻嘉宾。
裴特助眼皮都没抬，当场婉拒。
他们老板是什么段位？岂是靠综艺博眼球的人？
上节目的，哪个不是被网友扒皮、调侃、截图做成表情包？
孔天成这身份，真去录节目，等于自卸铠甲。
可那位导演诚意十足——业内公认的爆款制造机，手底下捧红过好几档现象级综艺。
他刷热搜时留意到网友对孔天成的好奇，索性壮着胆子来碰个运气。
裴特助不好硬挡，毕竟是圈内响当当的人物。
他照例听命行事，请导演进了会议室，端起茶壶，稳稳续上一杯热茶：
“总裁正在开会，散会后立刻过来见您。”
他们早先打过一次交道。
那档练习生真人秀，是公司牵的线、导演搭的台，算不上他个人出面。
这次却不同——顾思明是直接点名，非要请孔天成上节目。
孔天成刚散会，听见裴特助把人领进会议室，神色如常，没起半点波澜。
“行，你去煮两杯咖啡来。”
从天光未亮就扎进会议堆里，他眼下泛青，喉咙发干，全靠咖啡吊着一口气。
裴特助应声而去，脚步利落，没多问一句。
孔天成推门而入，抬眼一扫，认出了人。
“顾思明？”他语气平缓，像在确认一个旧名字……
毕竟之前公司和他合作过两部综艺，名字早刻在了备忘录里。
“哎，是我！”顾思明倏地起身，脸上顿时松快起来——等这一面，等得心焦，此刻却觉值了。
孔天成颔首，径直落座，客套却不疏离：“让你久候了。”
“哪敢说久？”顾思明摆摆手，笑得略带拘谨，“您日程紧，肯拨空见我，我反倒该谢您。”
他是导演，可孔天成是商人，更是手握资本的金主。
两人分量悬殊，顾思明不自觉摩挲着掌心，又下意识挺直腰背，找回几分职业底气。
“是这么回事——我们正筹备一档新综艺，想诚邀您参与，不知您这边是否方便？”
他本没抱太大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