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对于她未来的选择和去处,她还是很关心的。
谢知简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低着头没说话的谢知遥。
他放缓了语气:“跟我也不愿意说吗?”
谢知遥犹豫了一下,这才抬起了头:“掌教,我不是不愿意说,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您和诸位老师都对我寄予厚望,我家里人之前也都是想着让我早日考上国子监,能出人头地......”
有的时候,期盼也会变成压力。
“我现在说我不想考了,总觉得会辜负很多很多人,可是我要是去考的话,我就是辜负了自己。”
她一紧张就下意识的扭起了自己的手指:“我其实也是最近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柳舒宁语气也柔和了下来,轻声问道:“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知遥,虽然老师们都对你抱有期望,但那不是去压迫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老师只是担心你做了不正确的选择而已,毕竟你还年轻,我们年长你一些,比你见识的事情要多一些,或许能给你一些不同的意见。”
“你真正想要做什么,直接说便是了,只要我们能帮忙的,可以帮你完成心愿,一定会帮你。”
谢知遥看了看自己的兄长,又看了看柳舒宁,终于开了口:“我想学土木和水利相关的,但是国子监并没有开设相关的课程。而且这属于末技......”
在士大夫圈层是被看不起的。
科举取士考经义、诗赋、策论,但对于土木水利这些是不受重视的。
“你若是入了国子监,以后入仕还想做这方面相关的,可以做都水使者,也可以去工部,这与你想要做的事情,并不相悖。”谢知简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从小读着圣贤书长大,想要走科举入仕的读书人,他不可避免的跟很多与他差不多的读书人有相同的想法,觉得土木水利工程方面都是末技,上不得台面。
匠人地位低下,是现有的事实,谢知遥若是去从事这些相关,无疑是自毁前程,这些年的书算是白读了。
哪怕他再疼爱妹妹,在这样的大事上,他还是抱了相反的意见。
“不管是都水使者还是去工部,那些人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懂测绘、画图、施工,不过是说着一些大道理纸上谈兵!”谢知遥绷起了一张脸,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与兄长针锋相对。
“运河决堤、堵塞,直接影响到各处的粮食供给,还有纵观这些年大楚发生过不少大大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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