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全都是怀王写的,只是其中提到了苏衡之而已。
这些证据可以指控怀王,但是要指控苏衡之的话,过于单薄。
方梨倒是没像她这么愤怒,毕竟她之前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跟睿王府有关。
睿王府现在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的人,只有三个人,睿王、楚明歌和苏衡之,睿王不至于放下身段干这样的事情,楚明歌无心朝堂,只想着玩,她的脑子也玩不转这么多的事情。
那便只剩下一个人了。
所以方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过是佐证了她心里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特别的意外。
同时她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张扬能那么有恃无恐,身为广南府的知府,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的老油条,他不可能半点儿都没发现有人在查他,察觉到不对劲。
更多的可能是,他不在意。
他觉得查了也是白查,闹到了明面上,不一定是他有事。
苏衡之要想继续好好的拿这些利益,做他的驸马,就会想办法保住他。
他从头到尾都没把方梨放在眼里过,只不过是他没想到的是,方梨能摸的这么深罢了。
“这些东西就算呈到了御前,也治不了他的罪的。更甚者,哪怕今日咱们手上拿的是他亲手所写的亲笔信,也不一定就真的能拿他有什么办法。”方梨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
楚明歌气闷不已:“你说的对,他是正儿八经的驸马,我娘跟他还有两个孩子,就是看在我娘的份儿上,皇祖母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的。”
睿王之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而且那段婚姻还是皇帝一手促成的,对于这个女儿,皇帝心中是有愧的。
所以只要睿王一日还把苏衡之放在心上,想要维持这段婚姻,想要维护好她另外两个孩子,那苏衡之只要不是想要造反,不管什么事情都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你说他图什么呢?我娘给他的好东西不少,睿王府的内院都是他管着,内库的钥匙也在他手上。苏家也是豪富,借着睿王府的东风,这些年挣了不少,他还不知足,来做这些干什么?”楚明歌实在是想不明白苏衡之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心不足蛇吞象。”
方梨轻叹了一声,有的时候觉得楚明歌真的有些单纯:“苏家在朝堂之上没有人,他最大的靠山便是睿王殿下。随着陛下登基后,睿王府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毕竟弟弟当皇帝和亲娘当皇帝,那是两码事。
“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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