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下次货款呢？岂不是我们要一直欠款给他们？这个头不能开！”
王兴华蔑视瞥了他一眼：“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们供货商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他们欠的是我们的钱，又不是你们的钱。”
“外汇是我们、是国家的，现在各方面发展都要外汇，我怎么能不急？”赵长明急赤白脸道。
王兴华轻笑：“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倭商肯定是不付钱的，你之前积压的原材料处理不了了吧？我听说你们把方便面强制退给沪市食品厂，那些辣椒和木材退货人家不要，现在闹着跟你们要钱，有这回事吧？”
他一直关注外贸公司的风吹草动，那个秦文德又是个有心人，特意将外贸公司的情况通知给秦可成，王兴华稍加分析，就知道赵长明要成为弃子。
赵长明脸色阴晴不定：“王兴华，你得罪了葛厅长，以后别想再做外贸订单。你要是帮我把这批材料收了，我可以帮你到葛厅长身前说说情，让你们继续做外贸业务。”
王兴华似笑非笑：“我们做外贸订单通过外贸局就行，何必要依赖你们外贸公司？”
“没有我们外贸公司，你们怎么结算？外汇账户可都在外贸公司下面！”赵长明反问。
王兴华神秘一笑：“谁说一定要外汇才能结算？我可以用最原始的办法做生意。”
赵长明一愣：“最原始的办法？”
“以物易物啊！”王兴华咧嘴一笑：“我们小王庄也需要很多设备，直接用我们的产品跟他们交换就行。”
赵长明脸色大变：“你怎么可以这样？”
王兴华耸耸肩：“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一切手续都合法，只是不从你们外贸公司走账而已。我这次去倭国就是为了去跟他们商量这件事，只要能谈成，以后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王兴华故意在挖坑，此话一出，外贸公司肯定不会让他去倭国。但他是因为特殊任务才要出行，如果对方敢阻拦，那就要承受情报部门的怒火。
就看谁倒霉去碰这个枪口。
赵长明脸色阴晴不定：“就算你们能以物易物，也做不了多大生意，交易方式太繁琐，没有外商有这个耐心。”
王兴华轻笑：“我就是一个队企，压根没想做多大生意。而且时世变易，你们外贸公司不可能永远一家独大，葛建章也不可能永远掌权。总有一天，我们小王庄还是能继续正常做外贸订单。”
赵长明心头一沉：他知道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哪怕小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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