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惨死其口的各卫求援信使,早已不知凡几。
结果到现在,这些怪物还是‘活’的好端端的,何其讽刺。
不过在发完牢骚话以后,他随即话锋一转。
“放心,朝廷的面子、李氏的名头,在你我心里还是值得起区区一封书文。”
若是真无半点敬畏之心,早在锦州八百里加急过境时,就该截杀他们胯下马匹才是。
既然没有,就已经算是义州卫上下彰明了立场。
因为背后营州的存在,还有锦州李氏出逃先例,所以他们对于朝廷的援手终归是存了几分幻想。
这一点确实和身陷辽东疫区的其他百姓大为不同。
......
义州卫,松岭边墙,某处插着旗号的墩楼。
义州卫硕果仅存的左所千户孙传林、中所千户孟成周两人正在此会面。
孙传林先道,“广宁卫那边的条件,着实怪异。”
“还有这个身份不明不白的营军李校尉。”
“老孟,你怎么看?”
孟成周想了想,只轻飘飘地还了句,“一动不如一静。”
“不要自乱阵脚。”
他向焦躁不安的孙传林耐心解释道,“而今义州卫顶在营州前面,阻隔辽东疫区,占有地利,两方往来,不管是谁都绕不开我们。”
广宁总兵刘守义不知道的是,义州卫和营州太守背着他,私下还有更深一层的联系。
营州虽然不许外人蜂拥而入,但他们却也愿意出粮资助,帮助义州卫军民在松岭边墙站稳脚跟,倚为阻尸屏护。
唇亡齿寒的道理,就不需赘述了。
否则以松岭之贫瘠,哪怕加上大凌河渔产,也没办法养活义州卫剩下的几千张嘴。
与广宁卫交换薯粮固然重要,但那只是一方面。
义州卫军民背后真正的生命线,就藏在连通营州的大凌河谷。
正是营州太守的粮援,才能在最危急的时候,给了他们这些人喘息之机,让他们得以沿松岭边墙站稳脚跟。
保松岭边墙不失,大凌河谷自然就无尸涌入,如此营州自安。
所以锦州李氏八百里加急过境,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只是看在营州太守先前接纳李氏的面子上,他们也不可能去横加阻拦。
万一惹得营州李氏亲族不快,背后使力,导致营州方向的粮援断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一念至此,中所千户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