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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与关中相隔千里不止,叫人改个姓也就轻松遮掩了。
反正当年族里的亲事还没给他定下,李成梁爱娶便娶了,这么多年,族中如此冒失的年轻晚辈也真不缺他一个。
情投意合,也算美事。
当年看好李成梁的那位‘筑’字辈族老也谈不上失望,毕竟人这一辈子看走眼也是难免,只是言辞略带惋惜。
到此为止,还算是一家一姓之事,对宗族而言远远谈不上祸事。
可偏偏李成梁剑走偏锋,舍身投身中枢漩涡,在昔日京兆尹手里搅弄风云。
为人马前卒,出人头地、衣锦还乡也就罢了,偏偏最后成了个弃卒。
还是个可能牵扯幽州李氏宗族的弃卒......
这在洛京天子脚下捅的篓子,再小的事传回辽东,也就成了天大的事。
于当时宗族而言,李成梁其人已成‘鸡肋’,留之无益,弃之可惜。
一度闹得当时的一众李氏族老共议许久,才定下个章程。
最终还是轻拿轻放。
原因主要有两点。
一边是看在那位‘筑’字辈族老的面子上。
另一边是看在那位京兆尹的面子上,勉强算是好聚好散。
当时宗祠里能敲板定事的,还是‘忠’字辈和‘筑’字辈长者,二十多年过去。
当年亲历此事的族中长者早已埋入黄土。
眼前台上三位‘远’字辈族老,那时也不过还是站在台下前排聆听训诫的一员,尚且坐不得台上位次。
只是此事听人谈论的多了,也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李成梁......李景昭......”
“哦,原来是父子啊。”
‘远’字辈三位族老互相嘀咕讨论道。
其中一位族老压不住好奇,遂朝台下问话。
“景昭,此身校尉何来啊?”
台下李煜答道,“回长者话,沈阳太守张辅成赐官,晋为其太守幕府标营校尉。”
哦,原来是这么个校尉。
台上六位老者恍然。
尸祸辽东,政令不通,和沈阳府走得近些,倒也是个剑走偏锋的晋身正途。
台上另一族老又问,“那为何不在沈阳府安居?而与抚顺千户李君彦共居北山栖身?”
“那张太守我素有耳闻,身边标营如此外放,他这也能准?”
李煜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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