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忙里偷闲地独自过来耕垦两下。
他手头现在也确实难见什么正经的公务需要料理。
大事儿有李景昭的人在旁帮衬,小事儿无非就是些乡邻间陈芝麻烂谷子的一贯矛盾。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尤其张辅成这样的传统士人,对那些乡人之间纠缠不清的弊病一向是乏善可陈。
各族耆老们之所以要把事情递上来,无非就是重新示好。
看着李景昭和张辅成之间合作紧密,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重新站队。
而在张辅成看来,这些乡邻之事,不偷不抢,不杀不盗,那就不需要他越层治理。
最多就是回一句批文,做个建议就了了。
按照旧制,各地太守本来也不管这些,就连县令也不怎么会插手。
这和李煜把甲长、保长统统抓在手里,命令扎根基层,是另外一回事儿。
张辅成下面的人更松散、更自主,可相应的上面的人也更轻松。
两种制度谈不上好坏,无非是各有所好。
一些南岸耆老、乡贤也是早早地就向李景昭麾下暗示,愿意把北边那套新颖的甲保制套用过来。
权力的边界更加分明,但自缚手脚本就是一种投名状。
只不过李煜暂时没想越界,他觉得自己和太守府的关系还不到火候。
一切都讲究个顺理成章,这事儿更不例外。
......
“张公......就这些了。”
李煜逐字逐句念了一遍,纸上字数倒也不多,百十个而已。
片刻功夫就念完了。
蔡福安这人写的信报既简略又明晰。
简略在他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写到纸上去,尽量客观。
同时内容又明晰得把他把三路大军的方位和进展都提及到位。
这大概便是营军校尉的基本素养,公文不偏不倚,不掺杂私话,才便于远在千里之外的洛京朝廷御前推演,及时预判边情。
这都是昔日将校经过系统性培训的结果。
似李煜这般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此刻念信的同时也是学习,是参详借鉴。
他得让自己尽量配得上这个名头,全方位的。
因此也是乐在其中。
“兵分三路,齐头并进......”
张辅成点头总结,对蔡福安提拔百户张世安为屯将一事略过不提,随即询问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