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和白，到底是什么？”赵惊鸿问。
墨白沉默。
好一阵，墨白拱手道：“在下……不知！”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倒是耿直。”赵惊鸿道。
墨白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显然，当初墨家的盛况是非儒即墨，如今天下只知儒家，谁还知道墨家？
所以墨白对儒家格外的抵触。
赵惊鸿将墨白的反应尽收眼底但并未多言，直接让墨白带着他们去看成品火炮。
到了现场，赵惊鸿见到了成品火炮，跟之前的差不多，只是工艺和材质有所提升。
“先生，这就是你说的火炮？”宁宴开口询问。
墨白的目光落在宁宴身上，就再难移开。
赵惊鸿点头，“试射一下，看看威力。”
众人后退，捂住耳朵，张着嘴巴，看试射。
墨白命令火炮手点燃引信，火炮轰鸣，炸碎了前方的临时垒砌用来试射的城墙。
看着破碎的城墙，原本张着嘴巴的宁宴嘴巴张得更大了。
赵惊鸿见状，伸手准备去戳。
宁宴赶紧闭上嘴巴，红着脸怒视赵惊鸿，“先生，你看什么！”
赵惊鸿嘿嘿一笑，“看看能不能塞下一个嘴巴！”
“先生！你！”宁宴很是无语，她感觉赵惊鸿有时候严肃的像个上位者，有时候又调皮的像个孩子。
赵惊鸿像是炫耀一般地询问，“如何，威力大吧？”
“大！”宁宴点头，给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