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晚上却跟我在一起————
「我本想利用这个,让他们帮我杀了吕承志。
「可惜,这帮畜生在榻上的时候,确实是用了死力气,可一说到杀吕承志,就全都不吭声。
「後来我忽然想明白了,他们到底是同门师兄弟。
「不可能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去同门相残————我虽然报复了吕承志,让他丢尽了脸面,却也让自己落得一个一文不值的境地。」
「不,你从不是一文不值。」
谢瑾俞忽然开口,语气不再平淡,而是斩钉截铁。
这句话却让城主夫人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咬着嘴唇怒道:「我明明告诉过你了,你那个冰清玉洁的师妹,早就已经死了。
「你明知道我会把你的发簪扔在那,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江山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
「你为何还是不走?」
「师妹在这,师兄哪都不去。」
瞎子轻声开口,缓步来到了城主夫人跟前,伸手摸索着为她擦去眼泪。
「可是————」
城主夫人咬破了嘴唇,任凭鲜血流淌:「你来的太晚了————」
方书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说这人的发簪为何会在沈江山的房间。
搞了半天,是城主夫人想要藉此将谢瑾俞逼走。
谢瑾俞不仅没走,反倒是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方书文没有去评判这件事情的资格,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师兄妹的叙旧。
开口问那谢瑾俞:「告诉我,今天晚上催动阵法的人,当真是你?」
谢瑾俞又要点头,却忽然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现如今似乎也不必隐瞒了,催动阵法的人,不是我。」
方书文看向城主夫人:「【天光惑心大阵】是夫人的手笔,而且布阵的时间,应该就在最近这一段时日。
「沈江山房间的铜镜上,甚至都没有多少浮灰。
「夫人刚才说过,你的武功早年间被吕承志废了。
「所以这些年来你想的办法,全都是以自己为代价。
「如今忽然布置阵法,想来是另外有人可以帮你催动此阵————不知道,此人是谁?」
城主夫人闻言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
「大概大半个月之前,他忽然找上了我,直言可以帮我报仇。
「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杀沈江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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