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勇气呢？”
说完之后，演武场里就安静下来了。
风吹过荒原，带起碎石地上飞扬的尘土以及腥臭的味道，穿过黑风寨残破城墙上的小孔，消散于天地之间。
吴冬明转了一圈之后又说了一句。
“现在，谁还想来查验一下我这身衣服的真假？”
三艘战船上的修士连呼吸都收紧了，船身在高空中微微晃动，却没有一个人敢跳下来。
段玄坐在船头，靠在船舱边上，元婴大圆满之后灵气已经不能向外散发了，否则会被那把剑发现。
万灵宗的老祖把断臂悬在半空之中，渡劫初期的法力全部用来止血了。
白袍上也染上了血迹，很想逃跑，但是又不能动。
吴冬明把仙罗剑收进储物空间之后，就向塔主走去。
塔主躺在碎石地上，口中含着碎石屑、血沫，三颗牙齿已经脱落。
在脸上留下一道道伤痕，灰白色的上衣也被汗水浸湿了，“起来。”
塔主撑了两次都没有撑起来，元婴中期的修为已经不能飞行了。
在化神巅峰的身体面前，还想要保持尊严。
吴冬明没有等他过来，就把三块紫金令牌的碎屑给拾起来了。
碎片上有一道淡淡的暗金色光芒，在吴冬明手中晃了晃之后就消失了。
“七代人的东西，到了你的手上只剩下这么一点价值了。”
塔主终于坐起来，盘腿坐在碎石上，满身是土、是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他张开嘴想要说话，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说话。”
“你是谁啊？”塔主的声音很沙哑，因为被卡住了
“最初的塔主在一万年前就死了，源代码不可能还在世上存在。”
吴冬明站起身来，低着头看他。
“不管你是谁，在这个时候你应该考虑的是自己的事情。”
塔主身体微微一震。
“金刚塔的人要杀我，内门尊者拦路，红衣长老追捕，还派我去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