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稍微挪动,便像把整个胸膛重新撕开。
蛋仔连忙贴近地面,用颈部垫住他的后背,低低叫了一声。
它的身体还盘在殿外,鳞甲裂开的后腿收在腹侧,血顺着爪尖,慢慢滴进河滩。
季藏靠着它缓匀呼吸,才勉强从储物物件里摸出先前收好的疗伤古药。
这类古药见效没有战斗补给那么快,却正适合眼下慢慢温养伤势。
他现在连咀嚼都费劲,只能把药果挤破,让汁液一点点流进口中。
蛋仔看着他的手,将鼻尖凑过来,帮他顶住快要掉下去的药果。
季藏眼角轻轻动了一下,想笑,又牵动胸口,疼得吸了半口冷气。
“轻点……再顶,给我顶鼻孔里去了。”
蛋仔立即缩了下脖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季藏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先前他还担心纯血龙族的身份暴露,一直让蛋仔留在小世界,没想到折腾到最后,自己的命竟是被它从河里抢回来的。
季藏抬起手,费了好大劲,才搭在它颈侧。
“今天算你小子救我一命,回去给你加餐,想吃多少吃多少。”
蛋仔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起来,只是将头低得更近,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掌。
季藏没再说话,闭上眼,慢慢咽下最后一点药汁,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平稳呼吸。
石殿外,浅水流过乱石,远处天河偶尔传来沉闷轰鸣,蛋仔始终守在殿口与季藏之间。
后侧鳞甲的伤口开始缓慢收拢,血脉里新生的法则,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浮现。
它有时会不自觉地抬爪,爪边水珠便跟着升起,等力量散去,又落回地面。
换作平时,它早该追着这些水珠玩个没完,此刻却只顾着听外面的动静,稍大的水声,都会让那双金色眼睛迅速收紧。
万世钟放在它爪边,钟身残纹黯淡,月之血则安静躺在季藏身侧。
直到那种几乎将身体抽空的无力感开始松动,季藏才再次睁开眼睛。
极度虚弱的一个小时,终于熬过去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伤势恢复。
他试着撑起上半身,胸口立即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只能重新靠回蛋仔身上,运转一丝刚能调动的灵气,缓缓护住脏腑。
神格依旧空虚,精神也远未恢复,金身不灭则进入了漫长冷却。
接下来三十天,这条保命的底牌都无法再用。
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