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戟在那一道道暗银色的光芒下被震得嗡嗡作响。
杨昊的身体也在那一次次冲击中不断震颤，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混沌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下颌不断滴落。
“人类，你确实不错。”
沙杰洛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如同承认猎物实力的猎手般的从容，
“如果让你再成长一段时间，或许你真的能追上我。”
“但现在，你还不够。”
他右爪猛然抬起，那一道暗银色的光芒如同正在合拢的巨掌，朝着法相的头颅狠狠拍下。
杨昊抬头，那双眼眸中倒映着那道正在落下的暗银色光芒，如同深潭中映照着一枚正在坠落的星辰。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四道蓄势的力量正在燃烧、沸腾、化作一道正在凝聚的洪流，沿着他的经脉奔涌而过，将那些被撕裂的缝隙重新填满，将那些被震碎的骨骼重新接续。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戟，将那道洪流全都压进戟身，与法相一同迎向了那道拍落的光芒。
“神罚·不灭！”
那一刹那，混沌虚空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法相举起战戟，金色的戟芒与沙杰洛的暗银巨掌在半空中碰撞——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种如同两座正在移动的山脉相遇时的沉闷嗡鸣。
那嗡鸣起初低沉，如同一根被拨动的巨大琴弦，然后开始膨胀、扩散，如同一片正在被撑开的铜鼓，将整片混沌虚空都包裹在其中。
那些翻涌的混沌之气在那道嗡鸣中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层层荡开，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法相的身体在那道碰撞中向下一沉，他脚下的大片虚空在那股力量下碎裂成无数细片，又被那余波碾成更细的碎片，如同被重锤反复击打的铁砧表面。
那些裂缝从他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一棵正在疯狂生长的金色巨树，枝干交错，根系深扎，将混沌虚空的底色都撕开了一道道细密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