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寒玥轻声道：“我们在清雪和清霜的身体中待了那么久，她们的记忆，我们或多或少也能感知到一些。”
“所以，大人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清楚。”
她顿了顿，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人身边的美女，就没有放过的。”
杨昊的笑容更深了。
寒玥继续道：“我们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们没有地方可去，没有势力可投靠，甚至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在这边境，半步大罗巅峰的肉身，对我们来说不是优势，而是催命符。”
“谁都想抓住我们，炼化我们，夺取我们的肉身。”
她看着杨昊，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恳求。
“所以，大人，我们只能跟着您。”
“求您收留我们。”
冰璇也上前一步，与寒玥并肩而立。
她看着杨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温顺与依赖。
“大人，我们愿意跟随您，无论您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杨昊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你们这么识时务，朕很欣慰。”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朕的人了。”
“跟着朕，朕不会亏待你们。”
寒玥和冰璇齐齐下拜：“多谢大人！”
杨昊抬手，示意她们起来。
然后，他看向火灵姬。
火灵姬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自从被种下魂种后，她就一直这副模样——沉默，顺从，却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
杨昊看着她，忽然道：“火灵姬。”
火灵姬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火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也有一丝认命。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
杨昊道：“你之前说，天锻真人回来了？”
火灵姬微微一怔，然后点头：“是的，主人。”
“几天前，我回这里找人的时候，听到了天锻真人回来的消息。”
“他之前去虚无之地深处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