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下拜。
“夫妻对拜——”
转向中央的杨昊，缓缓弯下腰肢。
红盖头遮掩了她们的表情，但这一刻，无论她们心中是羞怯、恐惧、茫然还是认命，都标志着她们的身份，从此与杨昊，紧密相连。
礼成。
简单的仪式后，便是送入“洞房”。
这洞房并非一处，而是早已安排好的、分散在后宫各处的精致宫室。
夜渐深，烛火煌煌。
杨昊首先踏入了妙音所在的“静心斋”，属于妙音的宫室。
殿内红烛高烧，布置得喜气洋洋，却又透着一股奇特的静谧。
妙音已然卸去了繁复的冠饰，依旧穿着一身大红宫装，
静静地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边。
她没有盖头，光洁的头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绝美的脸上施了淡妆，更添艳色，只是那双异色瞳眸低垂，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泄露出一丝紧张。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杨昊进来，连忙起身，便要跪下。
“不必了。”
杨昊上前，托住了她的手臂，冰凉滑腻。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
近距离看，这种美感越发惊心动魄。
圣洁的光头，绝艳的容颜，
大红的嫁衣，恭顺却隐忍的神情……
种种矛盾的元素在她身上交织，
形成一种足以点燃任何男人征服欲的火焰。
“紧张？” 杨昊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脸颊，触感极佳。
妙音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低声道：
“奴婢……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
杨昊轻笑，手指下滑，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左眼淡金，右眼漆黑，此刻都映着他的身影，深处藏着惶恐、认命，以及一丝极力掩藏的、属于曾经强者的屈辱。
妙音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她能说什么？
想？
她修行数百载，守身持戒，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不想？
她现在又有何资格说不？
杨昊不再多言，低头，吻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 妙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