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忙完,我都没掉一滴眼泪。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其实心里特别压抑,但所有的哀伤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密室里,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没一会儿,那股子独属于他的气息退尽,只听到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整个房间彻底凉了下来。
两人才刚在医院门口下车,就见一辆救护车急匆匆在旁边停下,医生护士们手忙脚乱的将车内的人往外面抬。
他坐在大长沙发上,我跪在他脚底下,望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脑子里空荡荡的。
于是乎,我就单手拿剑,朝着狼一阵乱劈,我也不管能不能劈中它,而另一只手呢,则是招出闪电来,直接对准狼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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