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军抬眼一瞥。
马长河。
这个名字,他来之前就听过了。
在秦岭设伏,请忠南山的云鹤真人截杀国母,又跑到西风堂撺掇王崇山联手对付国主。
现如今,这个老狐狸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容可掬,大言不惭。
当真是一大笑话!
“马会长。”沈破军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沈某听说,你弟弟在忠南山修行?”
马长河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是……是,舍弟长山,拜在忠南山门下,不过只是清修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清修?”
沈破军放下茶杯,瓷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南山之渊,恕罪百年,这清修的地方,倒是挺别致啊。”
马长河闻言,脸色彻底变了。
王崇山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水洒了半杯。
韩宏和冯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忠南山封山的消息,他们知道。
长山真人被罚入南山之渊的消息,他们也略有耳闻。
但此事是忠南山的家丑,紫阳真人捂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不知道细节。
沈破军远在北境,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王耀庆眉头紧锁,拳头桌下攥紧。
不对劲。
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沈破军对长安城的了解,远远超出一个“路过办私事”的人应有的程度。
“沈将军消息真是灵通。”
马长河笑的有些勉强。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借此掩饰眼底的慌乱,坐下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破军拿起茶壶,自己给自己续了一杯,动作不急不缓,道:“长安城这几日的事,沈某倒是知道一些。”
王耀庆眼神一闪,下意识的问道:“沈将军,你都知道些什么?”
“听说,有人在秦岭设伏,截杀一个女人?”
马长河刚刚坐稳的屁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还有人,在大慈恩寺前强逼西风堂堂主下跪?”
王崇山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桌。
“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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