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指引，它对势的解释和总教官石修罗相似。
表示势的修炼，顶点就是生成一道结合自身情绪和意志力的规则。
痛苦兄弟所掌握的痛苦烙印，已经有了规则的雏形，就差跨过成为规则的一道坎。
但正是这道坎，想要跨越难如登天。
指引还表示，事实上玩家掌握的命魂中就有势。
器灵谷的源初器灵，都是帝兆部分杀戮意志的转化，这是杀戮之势彻底完善后的规则具象化。
由此可见帝兆的强大。
浮屠修炼的杀戮之势还未凝聚成规则，哪怕凝聚成规则，也只是一道普通规则。
但帝兆的部分杀戮意志就生成了无数强大的规则器灵。
思来想去，栗正觉得这套成长模式并不符合他的成长需求。
就在这时，鬼瞳出现在他身边，伸手递来一瓶清灵酒：
“睡不着？”
接过清灵酒，拧开盖子后与鬼瞳的酒壶相碰，栗正神色郁闷道：
“瞳子，势的修炼到底是什么，这东西真有石头人说的那么强？”
鬼瞳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无奈摇头：
“势的修炼需要时间积累，阅历才是修炼势的关键，你还年轻，这东西学不会没必要强求，等你上了战场杀上100年，你也能修炼出杀戮之势。”
“对了，你为何对势的修炼这么在意。”鬼瞳神色好奇道。
“我觉得这玩意太适合装逼时使用了，站在那都不用做，身上气势全开，能让对手瞬间意识到你很牛逼。”
鬼瞳：……
“所以你想要修炼势，只是为了装逼？”鬼瞳有些不敢置信地询问道。
“不行吗？人活着就是为了装逼，不装逼的人生毫无意义……你呢，你的追求又是什么？”
面对询问，鬼瞳再次饮了一大口清灵酒，摇头道：
“成为逆潮战士，上战场建功立业，如果有幸活下来或许我会成为一名训练营教官，到时候狠狠操练新生代学员。”
“待教官之期圆满，再重新上战场杀敌。”
听到这番话的栗正顿时笑出了声：
“瞳子，你就这点追求，但我觉得你小子怕是会死在战场上，到时候还得由我帮你立碑。”
“身为逆潮战士，我无需墓碑，狂奔到死去就是归宿。”
听到这番话，栗正心中忽然不是滋味。
身为玩家，他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