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动作拖慢半拍。
周客动了。
他提着短剑,靴底踏在又湿又软的泥地上,整个人像一柄离弦的剑,朝怪物最密集的方向冲了进去。
没有神牌,没有异能,他只剩剑、身法和这具被无数次战斗打磨过的身体。
但那些已经足够。
短剑在他手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贴着每一条触手的缝隙钻进钻出,精准得像雨丝从叶缝里穿过。
他专挑怪物靠向池塘的路径下手,一剑斩断它们伸向前方的触手,又抬脚将最近的一只踹得向侧面滚去。
怪物的嘶叫极为尖利,像用生锈的铁片在玻璃上划过。
黑血喷在泥地上,带着一股极浓的腥气,熏得人眼眶发酸。
“左边!”张杨哑着嗓子吼了一声。
两只怪物从芦苇丛深处冲出来,身体压得极低,像两道贴着地面滑行的黑影,想从他和唐欣之间的夹缝钻过去。
唐欣一步上前,弯腰横刀,刀刃正好割在当先那只怪物的口器上方。
怪物猛地一滞,张杨已经看准空档,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横扫出去。
刀背砸在怪物颈侧,力道之大,将它整个抡得横飞出去,重重摔进一丛枯败的芦苇里。另一只见势要退,被唐欣追上去补了一刀。
短刀从它后脊扎进去,黑血顺着刀身飙出来,溅了她一脸。
她整个人因惯性往前一冲,张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后领,猛地将她拽了回来。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喘着粗气重新摆好架势。
右侧的战斗同样惨烈。
苏尘汐的长枪在夜色里像一条出洞的银蛇,枪尖次次不离怪物眼窝,快而狠,扎得又准又深。
林蝶的剑则像一片贴地疾走的薄霜,总是在庄星遥精神力场将怪物滞住的瞬间切入,从最刁钻的角度钉进它们触手根部最脆弱的连接处。
黑血从那些断口喷涌出来,断落在地的触手还神经质地扭动,被林蝶一脚踩住,用剑尖挑开,像在清理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周客越打越快,越打越狠。
他的身影在浓黑的夜色中只剩一道银灰色的流线,从一只怪物身侧绕到另一只的背后,每一次出手都只取最致命的位置。没有多余的动作,不做任何花哨的变式,他就像一台为杀戮而生的精密机器,冷硬而高效。
就在这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厮杀中,一条触手从他背后无声地甩来,狠狠擦过他的肩膀。
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