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怎样的立场说些什麽。
「如果我们把这些钱,给受害人....能不能换来谅解?」少年提议。
男人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抽。
这或许是他唯一一次有些失态,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挠了挠头发,将头埋低了些才回答:
「受害人都死了,没死的那些是帮凶。」
「就算没死,其实也不值得同情....大部分都不值得。」
男人下了趟楼,时间隔得有点久。
回来时,他拎着一袋列印店带回来的文件,和两盒符合姐弟口味的盒饭。
姐弟俩的位置不变,但弟弟的坐姿变了,手抱着头,表情闷闷不乐。
这大抵是姐弟吵了一架,但从弟弟一言不发的状态来看,是姐姐赢了。「先吃东西吧。」他把盒饭放在电视柜前,新闻画面中是弥家那栋气派非凡的大庄园。这个世界经常有其幽默的一面,庄园这些年权贵来来往往,灯火辉煌,私密与安静从未被打扰,但上了新闻之後,住建局突然就发现了庄园的违建线索,责令牢里的弥老板一百八十日内拆除违建部分....
「我知道你俩在想什麽。」
他重新坐回了电脑前,把需要姐弟俩签署的文件分别归类出来。
「老板最後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我得安全把你们送出去,才算完成使命。」
「那你呢?」少年问。
「那当然是和你姐姐在一起。」他和煦的笑。
直到晚上九点,少年回去了自己的房间,这对刚刚高考完的情侣才有私密对话的机会。
弥雨桐注视着他,许久许久。
直到男人走过来把她抱住,脑袋深深埋在怀里,她才渐渐哭了起来,仓皇着颤抖着,好像要倾泻出所有的不安般哭泣。
「那都是假的....对不对?」
「我在这里。」他轻声说,「至少,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秦川,我是毒贩的女儿,我,我是....」她的声音几乎连不成句,像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人生是没法选的。」他抚摸着她的头与肩膀,拍着安抚,「很多事情都是没法选的....这世界上不存在什麽投胎,我们都是父母DNA螺旋组成的延续,从生下来开始,就像打游戏一样,你改变不了你的主线任务。」
「你可以逃避它,放弃它,不做它,对它视而不见....但它就在那里,就好像我们的父母是谁,我们会从他们那得到什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