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明是想要撕毁彼此的约定。
柳思哲二话不说拿起面前的酒瓶，一杯杯喝太慢了，他索性直接对着瓶嘴喝。
整整一瓶，没一会就被他喝了个干净。
韩秋雁一愣，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最后见他喝完了，韩秋雁又不满地看着他说：“你这人还真是犯贱。”
说着，她拿起包包起了身。
“需要我什么时候配合你，直接说。”
她抬脚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撂下话：“记得手链不要忘了。”
柳思哲听着，头也不回，拿起面前的餐巾擦了擦嘴。
这酒喝得有点猛，并且有点急，他的眼尾下方迅速浮起一抹酒红，眼底也逐渐变得猩红。
他拿起面前的水杯，疯狂地喝了几杯水后，那种不适的感觉被压下，他才起身离开。
离开时，他走路有些虚晃，似乎站都站不稳。
但他还是强忍着离开了餐厅，司机在外候着。
柳思哲上车后，司机闻到浓浓的酒味，连忙关心问：“柳总，你还好吗？”
柳思哲整个人懒懒地靠着后座，微闭着眼眸吩咐：“送我回去休息吧。”
“好的，柳总。”
车子开了一半，柳思哲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只是闭着眼休息，听到铃声后摸索着拿出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起。
那头传来公司经理着急的声音：“柳总，有个项目需要你亲自签字，现在要得比较急，您在哪？我过去找你。”
柳思哲闻言，睁开眼看了眼窗外，刚好他就在公司附近：“我回去吧，等我十分钟。”
接着，他又吩咐司机开回公司。
港城的夜，灯光旖旎，整座城市看起来璀璨绚烂，霓虹闪烁。
车辆回到公司楼下，柳思哲下了车，迈着长腿大步进入公司。
回到办公室，经理第一时间拿着文件敲门进来。
柳思哲迅速签下名后，经理闻到酒味，拿着文件松了口气，不忘关心地问：
“柳总，要不要让人去给你泡杯蜂蜜水？”
“去吧。”
柳思哲拽了拽松领带，将后背靠下，觉得这样才舒服一些。
没一会，敲门声响起。
接着，一道身影端着蜂蜜水进来：“柳总，您的蜂蜜水。”
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温柔。
柳思哲看都没看一眼，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