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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只是做梦而已。”
柳思哲握紧她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肩膀上有节奏地拍着，一遍遍轻声安抚。
“我在这陪着你，别怕，只是梦。”
许雾似乎听进去了，果然逐渐平静下来，又进入了梦乡。
可是那张脸上，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地挂着泪痕。
她手背袒露的肌肤，颜色深浅不一，是水泡破开留下的粉红痕迹，光是看着都疼。
无端端的，她怎么可能受伤进医院。
柳思哲觉得蹊跷，不顾这会都凌晨十二点了，打给纪瑾修问个仔细。
“这么晚扰人清梦，礼貌？”纪瑾修声音凉淡。
柳思哲过往拿纪瑾修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现在有了杀手锏。
“那你睡吧，我打给唐凝问问。”
柳思哲没有挂电话的打算，等着纪瑾修。
果不其然。
纪瑾修像被他拿捏了命脉，态度也比刚才温和主动。
“问许雾的事？”
“她怎么会受伤，还这么严重？出什么事了？”
柳思哲一口气问完所有疑问，纪瑾修没打断瞒着他：“有人抓走了许雾的奶奶以此要挟，想让许雾把林蔓骗过去，对付林蔓……”
“目前，许雾奶奶的下落不明，是谁在背后指使这一切，还要等调查结果。”
纪瑾修说完整个过程，柳思哲第一时间脑子里想到一个人。
“针对林蔓，胆大妄为，能做出这种事的，应该整个港城没几个人了吧。”
柳思哲意有所指，语气沉重了几分。
纪瑾修猜到他指的是谁，明知故问：“你在说谁？”
柳思哲咬着后槽牙，脸色在灯光的晕染下，变得阴沉难看。
“老纪，故意找去童沙湾这种地方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纪瑾修隔着话筒，明显察觉到他弥漫而来的怒火，尘封的往事像被人揭开封条，瞬间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笼罩住。
柳思哲隐忍克制到了极致，咬牙：“在她眼里，从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