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穿的衣服，根据发回来的照片判断，应该是真的，但不好判断人是生是死。”
江城的一句话，令唐凝来了精神，“照片？怎么没给我看？”
江城刚好在红灯区踩刹车停下，拿出手机划拉几下，发出去后，才说：
“这两天看你为了纪总的事太忙，且没有太多实质性的消息，所以才没跟你说。”
唐凝点开微信收到的照片，放大仔细端详。
那是一件囚衣。
囚衣上都有编码，虽然编码不全，但隐约能根据前后的数字判断出来，的确是纪馨宁穿的那件。
她眸光微怔，脸色变得复杂凝重，“继续查。”
“好的大小姐。”
江城恭敬应下，庆幸没被责怪，但他很清楚，她目前的重心在纪总那件事上。
之前吩咐他做的事，光是听着都觉得冒险。
距离那些消息被爆出来，也就不过几小时而已。
等到今晚十点，那些消息就会席卷整个港城，到时候，才会迎来纪氏最黑暗的时刻。
绿灯通行，车继续开动。
车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车厢内，唐凝的手机响起，林蔓打进来。
“今天能收个早工，我刚好在商场附近，你来吗？”
唐凝抬手看腕表，星空表盘璀璨漂亮，映着她那双眸子愈发明亮。
“好啊，一会见。”
唐凝答应后，让江城直接过去，不到二十分钟，抵达商场一楼，跟林蔓汇合。
此时，天色刚好暗下来。
林蔓欣然迎上来挽着唐凝的手臂，“大小姐，好久不见了。”
唐凝哭笑不得，“笑话我呢？”
“不敢不敢。”
林蔓注意到江城和几个保镖，问江城，“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逛？”
江城的眸子闪过抹亮光，却很快又不动声色暗下来，克制的摇头两下，表示拒绝。
“那好吧，我们进去。”林蔓笑着收起视线，挽着唐凝进去商场。
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江城的眼神变得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