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拿一台血压计就行。
长城等袖带松开,才把车钥匙拿出来。
“真要去?”
“去看看。对方指名要本人签收,总得看清,十七年前给我留了什么遗产。”
沈砚把取件单移回眼前,指着日期。
“这张新单子,谁替我填的?”
单上约的时间是今晚九点整。
长城看了一遍,没接这话。
下午才转运,晚上就让人到场,留给他们查手续的时间很少。对方急着见人,却不肯自己来。
“外围我来安排。”
“先查水费谁在交,维生用水不能断。人去核账,别先拉闸。”
长城把这条记在前面。
先问清谁在用水,再决定怎么开门。
秦晚重新整理文件,原件进柜,只带副本。
“现场只确认保管物,不签所有权,不签免责。旧研究所把人写成资产,也不能照着认。”
她把一张空白委托抽走。
周成正要伸手,只好去拿笔。
“我就看看。”
上头连受托人都没填。
“你拿反了。”
周成把笔调了个头,没再争。
他想跟去核账,至少得让秦晚愿意带他。利息先不提,能当面问出设备去向,也比坐着等强。
程岳报了当年的设备型号。
“我留这儿,车间旧账我熟,有问题打内线。回单也在。”
雷蒙把两张条码照片并排摆好。
他想跟去看旧设备,又怕一屋子人的内线出故障。最后把工具袋推给长城,自己坐回主机旁。
“别插线,拍铭牌就行。”
“这个呢?”
长城拎起一卷绝缘胶带。
“贴手,防乱碰。”
周成把手收了。
屏幕上弹出白手套的只读留言。
他看了仓储编号,先问林放的旧签名能否作为线索,不要求把人叫醒。
沈砚把核验页交给他。
“只查已有记录,别补连续性。”
白手套应了一声,关掉了还没填完的个人账户申请。
他要先核编号。
沈砚换鞋时,护士给他递了件外套。
“针留着,回来还要用。”
周成替他扶住椅子,没敢再问那根管子。他今天能把人扶稳,往后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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