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张文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他知道，那个把消音器改成漏勺的人，或许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但这种未知的、无法掌控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他窒息。
……
霍克很烦。
非常烦。
从昨天开始，他修理铺的门口就没清静过。一群又一群的年轻人堵在那里，叽叽喳喳，举着手机对着老王面馆的方向拍个不停。
人多也就算了，还老有人跑过来问他。
“大师，你还收徒弟吗？我想学改漏勺。”
“帅哥，合个影呗，你现在可火了！”
“老板，那个漏勺还有同款材料吗？给我做一个呗，我出高价！”
霍克刚把一辆电动车的线路接好，一抬头，又看到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把直播镜头快怼到他脸上了。
“家人们，看，这就是传说中的漏勺大师！一身的机油味，充满了男人的气息！”
霍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想的是，这女的离自己这么近，万一不小心把机油蹭到她那身白衣服上，自己还得赔钱。
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生意是没法做了。真正的客人看门口堵着这么多人，车都推不进来。
霍克皱着眉，回到铺子里。他不能把这些人赶走，那太不礼貌了。也不能关门，他还得赚钱。
他看着门口那些因为拍到老王而兴奋不已的人群，又看了看自己冷清的铺子。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走到柜台后面，又撕了一块硬纸板。这是他最常用的信息发布工具。
他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写完，他走出去，把纸板挂在了修理铺的卷帘门上。
堵在门口的人群好奇地凑过来看。
只见纸板上写着：
【修车，五十起。】
【合影，五百一位。】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叫跨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