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涂抹极其劣质的粉底。”
“而在我身后,是一套被人恶意剪烂了的昂贵戏服。”
“我甚至不会露出生气的表情,我只会极其平静地用别针,把破烂的戏服强行缝合起来。”
“就这一个仅仅只有三十秒的长镜头,配合极其细微的动作。”
“就能把一个身处底层、却被同行疯狂打压、依然极其坚韧的演员形象,死死地立住。”
林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在白板上飞速记录下这个极具张力的开场。
“这个场景节奏太完美了,用道具的细节代替了冗长的台词交代。”
沈星辰此时也停下了手里的铅笔,她看着苏凡刚才描绘的画面,脑海里瞬间响起了旋律。
“这个镜头的配乐,我不会用任何悲伤的钢琴曲。”
“我会用极其单调的、剪刀剪断布料的‘咔嚓’声作为节奏的底鼓。”
“然后配上一段极其空灵、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平静的无字哼唱。”
“让听觉上的空灵,去反衬视觉上那件破烂戏服的残酷。”
整个木屋里的气氛,开始随着剧本的不断解构而逐渐升温。
他们不再去套用那些市面上千篇一律的打脸公式。
而是像最精密的外科医生一样,极其残忍地剥离掉原著中所有多余的脂肪。
从人物的出场顺序,到每一集极其关键的悬念断点。
甚至细致到,主角在某一句台词时,究竟是该向前走一步,还是该极其克制地退后半步。
整整一个下午,壁炉里的柴火换了三次。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了一片极其纯粹的白色之中。
而在这间温暖的木屋里,那部三百万字的冗长小说,已经被彻底打碎。
取而代之的,是十二集极其精炼、每一场戏都踩在观众心脏跳动频率上的剧本大纲。
苏凡看着白板上那极其清晰的场景逻辑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表演从来都不只是站在镜头前的那一刻。”
“真正的创作,早在我们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分镜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林天极其满意地将这三份不同方向的短剧提案整理成册。
“有了这份大纲底稿,等明天开始正式的剧本围读,那些编剧就有了极其明确的方向。”
沈星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湖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放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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