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对他来说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每一口气息里都带着生活的烟火气和市井的温度。
他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让光合作用继续运转。
阳光越来越亮,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日光的强度变化。
光合作用的吸收效率并不是恒定的。
随着太阳高度角的升高,日光中蕴含的能量浓度也在同步提升。
他能感觉到经脉中的暖流正在加速流淌,丹田中的能量储备也在稳步回升。
他边走边估算恢复到满状态的时间。
他在一家卖豆浆油条的摊位前停了一下,从腰间摸出几枚铜板。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袖口挽到肘间,露出一双被柴烟燻得有些发黄的手臂。
老汉接过铜板,用一把长柄铁勺从豆浆桶里舀了满满一碗豆浆,豆浆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豆皮,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又用竹夹子夹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表面还在滋滋冒着油花,沥油架上沥了一会儿才放进粗陶盘里。方羽接过碗和盘子,坐在摊边一张简陋的木凳上,一边吃一边继续思考。接下来有几件事必须尽快办。
第一,回涅盘军基地和诸葛诗碰头。
诸葛诗说影猴那边的妖魔情报一到就第一时间通知他,情报现在应该已经整理完毕。
他需要尽快拿到那份情报,规划出一条高效的猎杀路线。
第二,找个时间去一趟绝门的旧联络点。
大战将近,这个女人,或许还有利用的空间。
把这些事在脑子里排好优先级之後,他喝完最後一口豆浆,站起身朝涅盘基地的方向走去。街道上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沿街的商铺一间接一间地卸下了门板,开始了一天的营生。
而与此同时,皇城深处,一场决定京城命运的朝会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得像一块被浸透了水的棉布,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上。
远征队出师未捷的消息早在一个时辰前就经由八脉的加密信使快马加鞭送入了皇宫。
信使在宫门前翻身下马时,马匹口吐白沫直接瘫倒在地,信使本人也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把那份沾着妖血的军报往宫门守卫手里一塞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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