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也没什么。”赵亦钰嗤笑，“给你的皮肤注了水银，就可以将你的整张皮揭下来了。你说，我把你的皮拿出去，能多少钱呢？”
张美人吓得不轻，瞬间昏厥了过去。
赵亦钰哼了一声，知道再这样折腾下去，张美人不死也要疯了，这些惩罚够了。她挥了挥手，细柳忙给张美人松了绑。
她看着张美人凹陷下去的容颜，调转眸光，头也不回地走了。
细柳知道王妃心情不好，想要一个人静静，所以也未与王妃一起回房。
赵亦钰推开房门，不由一怔。只见贾道士正伫立在门旁，静静地看着她。
“是你！”赵亦钰的恨意呼之欲出。
贾道士点点头，“是我。”
“你是来让我杀了你的么？”赵亦钰上前，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直直朝贾道士刺了过去。
贾道士不闪也不躲，只是轻轻地摘下了面具。
刹那间，赵亦钰本是要刺入贾道士心脏的剑锋停滞了下来，连带着赵亦钰愤怒的表情，一起停滞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