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平静，并未反驳。
这一点，他心中也有判断。
天外天中空间裂隙无处不在，天地气机又与修仙界截然不同。
以他如今能为，若有足够时间慢慢推衍，未必不能寻出离开之法。
可要说短时间内离开，却绝非易事。
更不要说，外界青云仙府开启在即，他也不可能真在此地继续闭关数百上千年。
“大长老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离开之法，终究也是秘境之后。”
“眼下这样的条件，苏某可看不出夸父一族的诚意。”
苏十二声音不大，却让场中几名夸父长者同时皱起眉头。
灰眉长者冷哼一声。
“小子，古神精血、古神血髓分你一份，又允你离开天外天，你……还想如何？”
“莫不是当真以为，我夸父一族求着你不成？”
苏十二淡然道：“前辈若认为不是，那此事作罢也无妨。苏某本就不愿强人所难。”
话落，苏十二衣袖轻动，转身看向远处，作势欲走。
胡媚儿站在一旁，眸光微动，却没有开口阻拦。
此刻正是谈判的关键时刻，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出声。
一旦出声，反倒落了下风。
盘苍衡看着苏十二，忽然轻笑一声。
“道友好手段，当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苏十二道：“修仙路上，吃亏倒也不算少。只是亏吃多了，总该长几分记性才是。”
盘苍衡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几分。
“也罢。既是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