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等了几秒，打开笼门走进去，弯腰检查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宣布了胜者。
两名工作人员入场，把被打倒的拳手从笼底拖出去。
一名穿着黑楼制服的管理人员快步迎上来，在林仪面前停下，弯了弯腰，语气恭敬而熟络：“原来是林经理，您今天怎么有空下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林仪身后的两人，没有多嘴，只是补了一句：“要给您安排老位置吗？”
“没必要，找个安静点的包厢就行。”林仪说。
“诶！好咧！”
管理人员心领神会，立刻侧身引路，带着三人沿着场地边缘的阶梯向高处走。
那里有一排沿着场地外墙搭建的包厢，每个包厢用隔音板隔开，朝向八角笼的一面装有单向观赛口，位置较高，视线越过人群的头顶，可以完整地看到整个笼子。
只可惜这里隔音效果不算太好，观众的吼叫和笼内的金属碰撞声能从缝隙和墙体背面漏进来，但好歹能让人在里面说话时不用刻意扯着嗓子。
三人落座后，管理人员亲自送来酒水与小吃，又恭敬地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吩咐，林仪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苏斩站在包厢的观赛口前，目光落在八角笼内。
刚才那场打完之后，地面的血迹被拖把粗略抹了一遍，但笼壁上的喷溅痕迹还在，尚未被处理。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用清洁剂喷洗透明板材上的血迹，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日常的工作。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被打死了？”苏斩问。
楚筱妍靠在包厢的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脚踏上，手里捏着一颗从桌面小碟里拿的坚果，将去壳后的果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回答：“这里的人体拳赛，几乎每场都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