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偏殿案头。
魏忠贤坐在紫檀交椅里,一副悠闲模样。
朱由检站在舆图前,大凌河与宁远两处关隘。
正殿那边,天启帝刚灌了药,人事不知。
客氏早被扔去浣衣局看死,内廷暗桩拔得干干净净。
辽东这摊子仗,成了眼下最悬心的事。
就在气氛逐渐低压之时,李朝钦迈过门槛,举起盖了血印的木匣:“宁远大捷,关外八百里飞捷!”
“皇太极围死宁远,拉炮猛轰南城,城头红夷大炮连轰三十阵,当场砸烂六十多辆楯车!”
“锦州赵率教带骑兵杀出死人堆,背靠女儿河扎死营盘,排铳轰过去,砍翻白甲兵四百多颗脑袋!”
“曹文诏从喜峰口插出去,一把火烧光大凌河北岸粮草,正黄旗两万人断了嚼头,皇太极中箭缩回去了!”
朱由检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宁远保住了,锦州也死守住了。”
“孙承宗能稳住阵脚,曹文诏敢玩命,赵率教勇悍,这仗打的痛快。”
魏忠贤淡淡扫了一眼,仿佛是未卜先知:“前线兵卒拿命填坑,算是条汉子。”
魏忠贤直接掀到后头军需底册:“可要是没觉华岛那二十万两现银三天前砸进营里,没内厂连夜从军器局抠出来的二十门红夷大炮,光凭那些破烂铳锈刀,早被骑兵踏成肉泥了。”
朱由检看着那份底册,心中一沉。
兵部那帮废物先前吵着退保山海关,真按兵部章程退,关宁那点人马早死在半道上了。
魏忠贤直接掏内厂私库现银,甩开户部走海路运饷,又压着曹文诏抄后路。
这场大功,硬是在这偏殿木桌上算计出来的。
朱由检跌坐回椅中:“斩首三千多级,抢回战马两千匹,大明整五年没这种响亮仗了。”
魏忠贤坐稳案后,薅起朱砂笔摊开黄绫本子:“既然赢了,那就分肉。”
魏忠贤冲外头啐道:“王体乾,把兵部武选司的簿子抱过来!”
朱由检问了句:“厂臣准备怎么定封赏?”
魏忠贤腕子一沉落了朱砂:“孙承宗身为督师,守城有功,进太保,荫一子锦衣卫指挥佥事。”
“赵率教守锦州,硬扛八旗主力,升左都督,加太子少保,赏银两千两,赐飞鱼服一件。”
朱由检点头,这两份差事封的挑不出毛病。
魏忠贤狼毫一转,在曹文诏名字上狠画了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