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刚散。
天色暗下来,晚上八点多。
大伙并没有着急回家,搬小板凳聚在中院闲聊。
前院、后院的住户差不多都在。后罩房聋老太死了后,新搬来的两户人家,也跟着凑在边上听闲话。
“哪位是何大清!”
邮局送信的走进大院就喊。
何大清正和玉梅坐在石阶上说话。
玉梅是何大清的新媳妇儿,是在何雨柱当兵半个月后进门的,算到今天,刚好一个半月。
何大清把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
“同志,我就是。”
玉梅跟着站了起来,跟着何大清迎了上去。
大院木门敞开,邮递员挎着绿色的帆布邮包站在门口,额头上一层薄汗。
何大清走上前。
“同志,你找我?”
邮递员抬眼核对。
“你是何大清?”
“是我。”
“前线寄来一封信,收件人是你,签收一下。”
何大清的心猛地一跳。
他伸手接过信封,一眼认出那歪歪扭扭的字迹。
是傻柱。
他捏着信转身回中院。
眼尖的街坊一下子看见了。
“哟,何师傅!是柱子的信吧?”
一句话,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贾东旭孤零零站在人群外圈。
哪怕他早就和贾张氏断了母子关系,名声烂透,没人愿意给他好脸色,更别提给他介绍对象说媳妇。
前院闫家几个孩子,后院刘家的小子,也挤到边上。
闫埠贵、刘海中都在劳改农场改造,家里孩子走到哪儿都被人指点,抬不起头。
看着那封信,眼神里全是羡慕。
一个年龄大的大妈笑着开口:
“大清啊,里面都说了啥?干脆念给大伙听听!”
何大清胸膛微微一挺,脸上透着一股子骄傲。
“行,既然大伙想听,我就念念。”
他拆开信封,捋平信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起来。
“爹,我立功了,我当班长了!儿子当官了!往后我还要接着努力,跟着小山哥打美国鬼子,争取再当更大的官儿!”
话音刚落,中院立刻响起一片叫好。
“哎哟!柱子出息了!都当上班长了!”
“真厉害!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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