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你狗叔肚子里故事多着呢,明天给你讲个更邪乎的!”
几个丫头片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往卫生间去了。
凌晚跟着去盯梢,凌朝收拾碗筷。
客厅里就剩我和老狗。
老狗凑过来,压低嗓子:
“北老六,阴蛇宗江州这边儿,基本算是铲干净了吧?”
我点了点头:
“据点端了,钱桂那老东西也折了,剩下几个跑腿的想必已翻不起啥大浪。”
“那今儿这顿,算是庆功酒咯?”
老狗咧嘴一乐。
“算吧。”
我跟着呵呵一笑,心情那叫一个爽。
两人闲聊着,没多会儿铁山抱着个纸箱子回来了。
往桌上一搁,里头六瓶酒鬼,还有两瓶他自个儿捎的啤酒。
老狗眼疾手快,抄起一瓶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就是一大口。
完了“哈”地长出一口气,拿袖子一抹嘴:“舒坦!可算活过来了!”
铁山在旁边看得直乐:
“狗哥您这喝法,跟喝水似的。”
“你懂啥,这叫豪迈!”
我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老狗满上。
老狗举杯跟我碰了一下:
“来,北老六,这杯敬咱把阴蛇宗那帮孙子撵出江州!”
“好!敬江州!”
我跟他碰了杯,仰头干了。
别说,这玩意酒还挺有劲,一口下去胸口火辣辣的。
老狗一杯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一边喝一边感慨:
“哎……好久没这么痛快喝过了。你是不知道,这阵子跟着你东奔西跑的,我连酒味儿都闻不着,嘴里淡得我都想啃树皮了。”
“少来,你那是忙吗?你那是没空儿喝。”
“嘿,你这人,一点面子不给!”
老狗笑骂了一句,又给自己满上。
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不过话说回来,北老六,这趟活儿干得漂亮!”
“阴蛇宗在江州经营这么多年,让你连根儿薅了,痛快!”
“特别是钱桂那老东西,阴损阴损的,临死了特么还想阴你一把,当时看得我那个气啊……”
他一边喝一边说,嗓门儿越来越大。
铁山在旁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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