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赵伯撞破私通。
那时她年纪尚幼,只记得屋内满地鲜血。
赵婶虽保住性命,一家人却扛不住漫天流言,没过多久便举家搬走。
那之后大半年,罗幼徽再未曾吃过一口豚肉。
乡邻议论纷纷,都说赵伯每日二更便外出劳作,直至天黑才归家。
在家时日寥寥无几,赵婶耐不住寂寞,才与李家大郎有了私情。
旁人皆在斥责赵婶不安本分,唯独罗幼徽心底隐隐觉得,或许并非全然如此。
是赵伯没有给她半分盼头,那一点微弱期许,在日复一日的磋磨里,彻底崩塌殆尽。
腰肢突然被紧了紧。
罗幼徽眉心紧紧蹙起,细软腰肢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薄薄衣料阻隔不住他身上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僵。
裴叙垂眸凝视怀中小妇人,在自己怀中还敢跑神,心底生出几分戏谑。
他骤然松开手臂,罗幼徽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听见他扬声朝门外沉声吩咐:
“把人带进来。”
常来在外恭敬应了一声。
不过片刻,屋外传来几道沉重脚步声。
罗幼徽心中正疑惑,房门便被常来推开。
她一眼便认出被押在跟前的女子,瞳孔猛然收缩。
因为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一身丫鬟装束的裴舒窈。
她双手被绳索捆缚,口中塞着一团污脏帕子,往日娇俏灵动的一张脸庞,此刻挂满泪痕,满眼皆是惊慌失措。
罗幼徽看着这副情形,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定然是裴舒窈那日未能得偿所愿,今日便乔装成丫鬟,偷偷潜入院中,只可惜春山居早已团团围住、
人尚未靠近,便被抓了个正着。
裴叙好整以暇地望着罗幼徽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凑巧,我尚未出门,便撞见这么个鬼鬼祟祟的人,不知情的,还当府中进了窃贼。”
裴舒窈拼命摇头,泪水簌簌往下淌,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仿佛在声声呼喊:嫂嫂救我。
罗幼徽连忙垂首,对着裴叙敛衽行礼:“贵人恕罪,这是妾身院里的婢女春兰,平日里是妾身惯纵坏了。”
“妾身可以担保,春兰绝非有意冒犯,此间定是有误会。”
话音落下,后背已渗出一层薄汗。
这处院落内务由她打理,若是惹得这位贵人动怒,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