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罗幼徽背对着裴彦青,听到脚步声时,心神就已经紧绷。
薄衾被掀开,带着清凉水汽的身躯躺了进来。
接下来一切都是在昏暗中进行。
只是在裴彦青掀开她衣衫之际,被她猛地按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声道:“郎君,把外面蜡烛灭了吧。”
裴彦青难耐地攥紧了拳头,眼见玉色沟壑已经露了出来,身下之人死死咬住唇,仿佛他不吹灭,今晚就不行事一般。
对视片刻,裴彦青终究将薄衾掀开,赤着脚将蜡烛吹灭。
顿时,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罗幼徽只觉得那口气松了。
那具灼热、滚烫的身躯直直贴了上来,急切又炙热。
今晚,罗幼徽明显觉得他似乎有哪里不一样,太过热情,太过横冲直撞。
与往日温和克制,冷淡疏离大不一样。
她只能死死攀着那已经初显厚实的臂膀。
裴彦青亦是情动难抑,头一回俯身吻住了娇软唇瓣,将她未能发出的声音尽数吞了回去。
翌日天明,罗幼徽翻了个身,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时,猛地睁开眼。
郎君昨夜竟没有离去,还睡在她身侧。
对于她来说,反倒是个奇事。
芙蓉院皆知,郎君甚少会在房内直接睡下,一般都在戌时末回他的院子。
就因为这个,王氏时常夸赞儿子定力超常,从不耽于美色。
罗幼徽微侧过身,她看着眼前这张清隽眉眼,睡着时眉宇舒展,比起平时多了几分少年气。
想到昨夜的情形,一时竟有些脸红。
昨夜郎君与平时大不一样,不再像从前那般循规蹈矩。
她还以为自己会愈发忐忑。
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她嫁入裴府这一载,知晓郎君对她没有男女情谊,甚至在她入门之前,婆母就差点给他定下婚事。
若非她轻抚对裴彦青有授业救命之恩,临终托孤,将自己交给了裴彦青。
裴彦青也不负她父亲所托,将自己迎娶入门。
直到今日,看着眼前这张脸。
还在被褥中的手,缓缓抚着小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若能怀上郎君的子嗣,她在这个家里总归是好过许多。
依照郎君的性子,也定会多几分牵挂与情谊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身侧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