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然他怕对面的一阵浪打过来,直接把钟家的船打翻,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钟正国走进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不少。
还有一个小男生在院子里似模似样的打军体拳。邓老太太在一把躺椅上看着。
旁边有一个年轻人在指导动作——是方思齐。
钟正国一眼就认了出来。
封贺年看到钟正国进来了,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封主任。”
“正国同志来了。家里有些吵,我们到外面走走。”
钟正国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这是一口水也愿意给自己喝啊,今天的话可得想着点说了。
“封主任,这次冒昧登门,实在是有些话想向您解释一下。
之前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婿在反贪局说的那些针对方思齐同志的言论,我是真的不知。
我也是今天何部长和我说了这个情况,打听以后才知道的。
而且我来之前,也问过小女了。她给我的回复是,这个事她和方思齐同志解释了,方思齐同志也把这个事定义成同学间的玩笑。”
封贺年听着钟正国的说辞,边走边笑,就是笑容里的意味很值得玩味。
“正国同志,你说的话我听到了,也相信你。但这个情况这就好比你有一支箭,老老实实的放在你家里。有一天这支箭突然射中了人。
这个时候你觉得你知不知情重要吗?
重要的是别人怎么看?!
重要的是我怎么看?!
甚至是提拔方思齐同志的领导怎么看?!
钟正国同志,你觉得自己可以解释清楚吗?”
钟正国被说的哑口无言,原本只落后半边身子的步伐都混乱了起来。
“封主任,我承认,是我对家庭管教不严,平时的放纵使得家中的晚辈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但是封主任,我保证我个人以及我的家庭对方脾气同志绝对没有任何偏见。
说句私底下的话,其实小女钟小艾和方思齐同志的私交非常不错,在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姐弟相称。
甚至由于思齐同志家庭困难,小女还经常对他给予救助。后来思齐同志参军断了联系,一直到被调往这边工作后,方思齐同志感念与小女的感情,第一时间就和她取得了联系。
我猜想侯亮平之所以对思齐同志有意见,会不会是觉得小女和思齐接触的太近了,所以,有些,有些…”
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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