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筷子放在盘子里,又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坐直了身子。
“县长,我今年25岁,在家中是独子。我父亲在咱们县一中工作,是一中的校长;母亲也是老师,不过是在二小当语文老师。
我是于1995年毕业的,在晋越理工大学读书,学的社会经济学,毕业后就回到棱远县工作,至今已有三年。”
方思齐听着王鹤平的介绍,不时的点点头,有学历,有文凭,家庭条件也不错,为人也踏实,可以培养!
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都25了,个人问题有没有解决?”
王鹤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声回了一句,“原本大学的时候谈的有个对象,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结果吹了!”
“什么原因呢?当然了,这属于你的个人隐私,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了。”
“这也不算什么隐私,其实咱们县的很多同志都知道。
我那个对象叫董芬,她父亲是咱们县一家私营纺织厂的老板。
当初先是和我家要天价彩礼,后面又提出来说非得让我倒插门。”
说到这王鹤平有些激动,看着方思齐。“县长,我家就我一个儿子,他这么做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而且我听说,他原本就打算让董芬嫁给市工商局长的儿子…现在没准已经结婚了。”
方思齐觉得牙酸。这年头的老顽固这么多的吗?怎么哪哪都有陈岩石这类的人!
于是又连忙安慰起自己玻璃心破碎的大秘。“他们没有选择你,是他们没有眼光。我这人看人很准的,只要你今后踏踏实实的走路,棱远县绝对困不住你。
有句话老话说的好: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句话,下次如果见到他们一家人,说给他们听听。”
王鹤平听的热血沸腾的,口中喃喃道:“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深刻啊!方县长!”
方思齐嘴中的饭差点吐出来,这是什么情况?达康书记的分身?
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追问。
“小王啊,在区域发展中,你觉得是GDP重要?还是民生福祉重要啊?”
王鹤平没想到自己老板会这么问,有点呆,过了片刻才回神。
“方县长,你问得这个问题,我还不会回答,您可以多给我一些时间思考吗?”
方思齐听他这么说,暗暗的松了口气。“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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