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还有一些皮外伤,要不是微臣到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为郡主作主。”
皇帝“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他拿起桌上那叠供词又翻了翻,放下,伸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朕知道了。”他说,“你先回去,这件事朕会处置。”
苏征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御书房的门重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皇帝独自坐在御案后面,看着桌上那叠供词,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拿起那份供词,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末尾那几行字上,看了很久,把它重新放下,靠回椅背,阖上了眼睛。
临安王府的奏章在苏征走后不久就送到了御前。奏章措辞客气,没有直接指责,只是把昨夜发生的事、查到的证据、那支刻着字的银簪、以及那四个混混供出的口供,一样一样列得清清楚楚,递到了御前。
奏章送到御书房时,皇帝正在批折子。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把那几页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搁在桌案上,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把永宁叫来。”
公主府。
来的是御前总管李德全。
赵嘉宁正在花园里给一盆新移的茶花浇水,听见门房通报说宫里来人了,放下手里的水瓢,理了理衣襟,走到前院时,李德全已经候在影壁前面了。他见公主出来,弯腰行了一礼,没有多余的寒暄,开口便道:“公主,陛下口谕,请您即刻进宫。”
赵嘉宁她心里微微一沉,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点了点头:“知道了,我换身衣裳便去。”
“陛下说请您即刻动身。"李德全的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赵嘉宁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屋换了件素净的衣裳,没有戴首饰,只简单挽了发,便跟着李德全出了门。
轿子沿着宫道一路往御书房方向去。赵嘉宁坐在轿中,手指搭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在御书房门口站定时,李德全推开了门,侧身让开。赵嘉宁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叠翻开的供词,旁边搁着一支银簪。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赵嘉宁脸上停了一瞬。
赵嘉宁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声音不高:“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桌上那支银簪,在指间转了一下,银簪的簪尾在光线下划过一道细微的亮光。他把银簪放在桌角,声音平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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