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作战,若贸然出击,恐怕……”
“我知道。”苏征打断他,语气平静,“所以我不正面打。阿拉善此人作战喜欢分兵,左翼探路、右翼包抄、中军押后,这是他的习惯。我在边关跟北狄打了五年仗,这个人的部署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所以,我要在他分兵的时候,吃他一股。”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道线:“我带两千人走北边,绕到白水河上游,趁他中军与左翼拉开距离时,从侧翼压下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你们其他人,各自按计划行事。半日内解决战斗,若拖到次日,立刻撤兵回防,绝不可恋战。”
“遵命!”
深夜,苏征独自站在帐外。北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带着干燥的沙尘和草木枯焦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天际线,那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风在空旷的原野上奔跑的声音。
他忽然想起沈卿卿坐在京城临安王府东院廊下的样子,手里握着一卷医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他时,有一种让他觉得心安的东西。
“等我回来。”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然后转身走进了营帐。
三天后,白水河畔的战鼓声撕破了北境秋日的寂静。
这一仗持续了不到四个时辰。苏征率两千精锐从北侧山林中迂回而出,趁着北狄左翼与中军脱节的间隙,从侧后猛攻包抄。
阿拉善用兵谨慎,但他的谨慎落入了苏征的圈套中,左翼被死死缠住,中军回援不及,右翼又被牵制在其他方向无法机动。北狄三千余人被困在白水河畔的狭长地带,战至午后,死伤过半,阿拉善带着残部仓皇北逃。
苏征站在战场上,远处的地平线上,北狄残部扬起尘土正在远去,而他的身后,是一片已被血浸透的草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握着刀柄的虎口崩开了一道口子,血珠顺着手腕往下淌,顺着刀身滑落,滴在脚下的草叶上。他看了几息,把刀插回刀鞘,翻身上马。
“将军!”周虎从后面追上来,身上的甲胄还沾着血和泥土,脸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刀伤,他却浑然不顾,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阿拉善跑了!但咱们吃了他大半的人马,这一战,够本了!”
苏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调转马头,下令全军回营。
消息传回京城时,已是九月初五。
战报是加急送进京城的,兵部连夜呈到了御前。今上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接过那封加急战报时正在喝茶,一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