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抄本,还有一本《本草备要》的旧刻,品相不错,姑娘看看合不合用。”
沈卿卿拿起那本《外科精要》翻了翻,字迹工整,批注详尽,有些地方还用朱笔圈了重点。她又拿起那本《本草备要》,纸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但刻印清晰,是市面上少见的版本。
“这两本我要了。”她把书放在柜台上,“掌柜的算一算多少银子。”
掌柜的报了价,沈卿卿让春兰付了银子,把书用油纸包好,收进布囊里。
正要转身离开,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靠墙最角落的一排书架。那里堆着些旧书,像是很久没人翻动过,她停在最底下一本不起眼的册子上,封皮已经褪了色,看不清书名。
“掌柜的,那本是什么?”她指了指角落。
掌柜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了片刻:“那本是前些日子一个老秀才拿来的,说什么……《金匮要略》的旧注本?放着一直没人问过,姑娘若感兴趣,自己看看。”
沈卿卿走过去蹲下来,把册子抽出来。封皮上写着《金匮要略注》几个字,字迹瘦硬,用细笔小楷写的,封皮已经泛黄,边角卷起,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上,忽然顿住了。
那笔迹她认得。清瘦、有力、略带几分潦草,字与字之间间距略宽,和她在孙老先生那本手抄医案上看到的批注一模一样。
是孙老先生的字。
她蹲在那里,一页一页翻过去,越翻越觉得熟悉。每一处批注都带着老先生惯有的语气:在某味药的用量后面画一道短横,旁边写一句“此量偏重,宜减半”;在某个方子的末尾补一句“余曾用此方治妇人产后发热,三剂而愈”,字迹潦草却处处透着实打实的临床经验。
这本批注比她手上的医案要早几年,应该是老先生还在太医院时写的。她不知道这本旧注本怎么会流落到这家书铺里,但此刻她捧着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掌柜的,这本我也要了。”她站起来,把那本旧注本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了一眼,翻了翻:“这本有些旧了,品相一般,姑娘若不嫌弃,给五十文就行。”
沈卿卿付了钱,把三本书一起放进布囊里,走出了书铺。春兰跟在后面,见她神色比来时松了几分,心里也跟着踏实了些。
回府的路上,沈卿卿没有坐马车。她沿着巷子慢慢走回去,路过街角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时停下来买了两串,掰了一块递给春兰,自己咬了一口。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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