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站起来,出了书房,穿过回廊,往东院走。
春兰正在院门口浇花,看见赵珩,屈膝行了一礼,正要通报,赵珩摆了摆手,自己进去了。
沈卿卿正坐在廊下的灯前看医案,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赵珩,放下医案站起来:“哥?”
赵珩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没有绕弯子,开口便道:“我让人去南边打听了苏征的消息,也查了查他的底细。”
沈卿卿重新坐下来,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他确实在南边赈灾,伤得也确实不轻。我的人没见到他本人,但找到了他军中的一位同僚,说他已经能下地走动,右臂还吊着,但没什么大碍了。”赵珩停了停,“他那个同僚还说,苏征在军中的口碑不错,治军严明,待兵士也好。那边灾情严重,他带人修堤分粮,连着十几天没合眼,后来是为了救人才受的伤。”
沈卿卿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的出身我也查了。”赵珩端起沈卿卿面前的茶盏,也不避讳,喝了一口才放下,“父母早亡,流浪过,后来投了军,从最底层的兵卒做起,一步步升到如今的位置。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全凭自己挣出来的。”
他说完,看了沈卿卿一眼:“这样的人,心性够硬,也够稳。”
“但是卿卿。”赵珩话锋一转,“他这些年有没有过别的女人,我的人没有查清楚。只是知道他在军中多年,身边没有妻妾。柳姑娘的事我也知道了,柳姑娘的爹为他而死,他照顾柳姑娘母女多年,但确实没有娶柳姑娘的意思。”
沈卿卿想了想,说:“他这人要是有女人,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赵珩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行。”他站起来,“既然你信他,那就等他回来。母妃那边我也会帮着说,不急。”
沈卿卿也站起来,送他到院门口。赵珩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他要是负了你,我不会让他好过。”
“他不会的。”沈卿卿说。
赵珩没有再说什么,抬脚走了。
第二天一早,沈卿卿去正院给谢清辞请安。
谢清辞正在给一盆新移的兰花浇水,听见脚步声,放下水壶,朝她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认真:“那母妃就等着见他了。”
沈卿卿羞涩一笑,“母妃就知道拿女儿开玩笑。”
谢清辞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你呀,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要等人家。”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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