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以的。”
陆承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母亲,”他放下茶盏,声音低了几分,“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丫鬟了。”
“我知道。”王氏看着他,“所以才更要趁早。她刚认回亲,根基不稳,对她来说,嫁给知根知底的人比嫁去陌生人家要稳妥。
咱们家虽比不上王府,但也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她嫁过来也不算委屈,再说了,如果别人知道她伺候你七年,谁家又会要她?”
陆承煜没有立刻接话。
他想起昨日沈卿卿站在谢清辞身边的神情,想起她转身前对他说的那句“卿卿今日是以主人的身份待客,您是以客人的身份赴宴”的话,又想起更早之前,她跪在陆府正厅里,把那只羊脂玉镯放在小几上,说“奴婢不做妾”的样子。
那时候她只是个丫鬟,都能说出那样的话;如今她是郡主了,又怎么会回头?但“平妻”两个字,像一根刺,母亲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她没有认回王府的时候就提过了,她已经拒绝了。
但他也没有反驳母亲,只是站起来:“母亲,这事不急,等我再想想。”便转身走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