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今后但凡您家有事,晚辈绝不推辞。”
娘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快起来快起来,你身上还有伤呢,别跪着了。”她伸手去扶赵珩,手还在抖。
赵珩没有立刻起来,又磕了一个头,才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沈卿卿看见他膝盖处的衣料沾了一层灰,他浑不在意,只是转身拿起那个包袱,双手递到娘面前。
“晚辈来得仓促,只带了些薄礼,请您务必收下。”
娘连忙推辞:“这怎么行,你来看我们我们就很高兴了,怎么能收你的东西……”
“伯母。“赵珩的声音很认真,“您若是不收,晚辈心里过意不去。养了卿卿十二年,她叫您一声娘,您就受得起。”
娘被他这句话堵住了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转过头去用袖子擦,声音闷闷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
爹把旱烟袋别在腰后,伸出手,在赵珩肩上拍了拍。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力道却不重。“进来坐吧,别在院子里站着了。”
石头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来,手里还攥着一根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他看看赵珩,又看看沈卿卿,脆生生地问了一句:“姐姐,这个哥哥是谁?“
沈卿卿朝他招招手:“过来。”
石头跑过来,站在沈卿卿身边,仰着头看赵珩。赵珩弯下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到石头面前:“给你。拿着玩。”
石头接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玉坠子,刻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攥着玉坠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时忘了说话。
沈卿卿看见那枚玉坠子,连忙说:“哥,他还小,哪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赵珩没有接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石头的脑袋:“以后想学骑马射箭,来找我。”
石头这才反应过来,把玉坠子紧紧攥在手心里,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谢谢哥哥!”
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爹沉默了一会儿,把旱烟袋重新拿起来,点上火,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过了一会儿,爹把烟灰磕在门槛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果不嫌弃家里简陋,就留下吃饭吧,让她娘去炒菜,你们说说话。”他说完转身进了堂屋,背影有些佝偻。
赵珩跟着走进去,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下来。堂屋很简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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