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是不是一定要图什么?”
孙老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又带着几分了然。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那盏凉茶,又喝了一口。
“你图他什么了?”他问。
沈卿卿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学生没有图将军什么。”
“既然不图他什么,”孙老头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就没有什么高兴或不高兴了,你做了你认为对的事,既不图他什么,那又何来的烦恼呢?”
沈卿卿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你这是心病,”孙老头站起来,走到墙角,从那堆药材里翻出一株干枯的当归,扔在桌上,“先要解决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跟着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不是吗?”
沈卿卿低着头,没有说话。
孙老头在桌案前坐下,拿起那株当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扔回桌上。
“当归,当归,该归何处?”他看了沈卿卿一眼,“你这病,我治不了。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回来跟我学针。想不清楚,就别来了,免得扎坏了人。”
沈卿卿坐在那里,看着桌上那株干枯的当归,发了好一会儿呆。
石头从院子里跑进来,满头大汗,手里还抱着一捆柴胡,气喘吁吁地说:“先生,柴胡搬完了!接下来干什么?”
“挖地。”孙老头指了指后院,“后院那块地翻一遍,下午我要种药。”
石头应了一声,又跑了出去。
又过了好久,沈卿卿站起来,走到孙老头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先生,学生想清楚了。”
孙老头看着她:“想清楚什么了?”
“学生想学针。”沈卿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管别的事,学生想把医术学好。这是学生自己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孙老头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去把那边的穴位图背一遍。背完了,在我身上扎。”
沈卿卿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那张挂着的穴位图,从头到尾背了一遍。一字不差,连那些拗口的穴位名称都背得顺顺当当。
孙老头听完,把袖子撸上去,露出手臂。
“扎。合谷、曲池、手三里。扎准了,算你过关。”
沈卿卿从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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