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跟苏征告状。
可她没有。
她只是说“药铺里还有事”,就走了。
柳如烟当时松了口气。可这两天她越想越不对劲,那丫头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赵婶子,”她又开口,“将军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赵婆子想了想:“将军走得急,就说让老奴照顾好柳姑娘,别的……没说什么。”
“没提沈卿卿?”
赵婆子摇了摇头。
柳如烟心里又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根刺在里面。
沈卿卿这两天几乎都泡在山上。孙老先生说她“天赋有,但底子薄”,要补的东西太多。早上背《灵枢》,下午练针,晚上回家还得写医案,忙得脚不沾地。
济仁堂那边她隔一天去一回,胡掌柜也不催她,只说“你好好学,学成了回来给我当坐堂大夫”。老林头倒是念叨了几句,说“姑娘瘦了”,又从灶房端了碗鸡汤出来,硬让她喝了再走。
石头这几天倒是高兴,因为沈卿卿每次从山上回来都会给他带些野果子,有时候是几颗酸枣,有时候是一把野山楂。他蹲在院子里,一边啃酸枣一边背书,酸得龇牙咧嘴还不肯放下。
“姐姐,那个将军大哥怎么好几天没来了?”
沈卿卿正在院子里择菜,手顿了一下。
“他忙。”
“忙什么?”
“忙国家大事。”沈卿卿把一根烂菜叶子扔进竹筐里,“小孩子别问这些。”
石头“哦”了一声,低头继续背书,背了两句又抬起头:“那他什么时候来?”
沈卿卿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
那天从将军府回来,她心里堵得慌,去山上找孙老先生扎了半天的针,扎得手上全是针眼,才把那口气顺过来。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将军有未婚妻,那是他的事。她从来没想过要嫁给将军,也没那个资格。他有未婚妻,她该替他高兴。
可她高兴不起来。
她只是觉得,胸口那个位置,空落落的。
陆府,清远轩。
陆承煜这几日心情不好。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烦躁。书看不进去,琴弹不下去,连茶都喝不对味。
入画端了新沏的龙井进来,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苏落薇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看见入画手里的茶盏,又看了看陆承煜的脸色,笑了笑。
“煜哥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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