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好好学,学成了回来给我当坐堂大夫。”
沈卿卿愣了一下:“掌柜的,学生还差得远……”
“不远。”胡掌柜打断她,走回柜台后面坐下,重新拨起算盘,“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徒。好好学,别辜负了自己。”
沈卿卿鼻子一酸,屈膝行了一礼。
“多谢掌柜的。”
傍晚,沈卿卿回到家,把从山上带回来的药材拿出来,一样一样给娘看。
“娘,这是防风,治风寒的。这是白芷,头疼的时候可以煎水喝。这是柴胡,爹要是再咳嗽,就用这个配着之前的方子煎。”
娘看着那些药材,又看着沈卿卿,眼眶红红的。
“卿卿,你学这些,累不累?”
“不累。”沈卿卿笑了笑,“我喜欢这些。”
石头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嘴里喊着:“姐姐!姐姐!我今天把《千字文》背了八句!你听我背!”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他背得磕磕巴巴的,但很认真。沈卿卿听着,嘴角弯着,时不时帮他纠正一下发音。
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听着石头背书的声音,嘴角翘得老高。
娘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听着这姐弟俩的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连忙用袖子擦了,转身回灶房继续炒菜。
夜里,沈卿卿点着油灯,把那本《脉经》翻开,又把孙老头今天教她的穴位在木偶人上重新扎了一遍。
一边扎,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
“足三里,三阴交,合谷,内关,太冲,涌泉……”
扎到第十遍的时候,她的手已经稳了,不像上午那样发抖了。
她又拿起那根银针,在自己手上扎了一下。
合谷。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酸胀感从虎口漫开,她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不是不疼。是不想吵醒隔壁的爹娘和石头。
她扎完,拔了针,用帕子擦了擦针尖上的血珠,小心地放回布包里。
然后她坐在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今天学到的内容。
“合谷:在手虎口,歧骨间陷中。主头痛、齿痛、口眼歪斜、热病无汗……”
写完了,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影子。
她伸出手,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