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包好,放在枕头边上,吹灭了灯。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征今晚说的那些话。
“我找了七年。”
“我的将军府太冷了,不想一个人住了。”
“我等了七年了,再让我等下去,我怕我等不了。”
沈卿卿把被子蒙在头上,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心跳得太快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这时才想起来,忘记把自己找到家人的事告诉苏将军了,算了,下次见面再说也不迟。
陆承煜从福满楼出来,没有坐马车。
他让车夫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走。夜风很冷,吹得他衣袍翻飞,他不觉得冷。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疼。
她跟那个将军坐在一起。
她让他握着她的手。
她没有躲。
他在门口站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苏征握着她的手,她低着头,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那光不是对着他的。
从来不是。
他沿着大街往前走,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口有一家酒铺,还没关门。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一个老头正弯腰收摊。
“还有酒吗?”陆承煜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哑。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锦袍和腰间的玉佩,愣了一下:“有。客官要什么酒?”
“最烈的。”
老头从柜子底下摸出一坛没开封的烧刀子,放在柜台上。陆承煜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抱起酒坛就走了。
他回到陆府的时候,守门的门房已经换了班。新来的小厮不认识他,差点拦住了不让进。他懒得废话,绕过小厮,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清远轩里,入画正在廊下等他。
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屈膝行礼:“少爷回来了?奴婢去热饭,”
“不用。”陆承煜没看她,径直往屋里走。
入画跟在他身后,闻见一股浓烈的酒气,吓了一跳:“少爷,您喝酒了?”
陆承煜没有回答,走进书房,把酒坛往桌上一放,在椅子上坐下来。
入画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出去。
“出去。”陆承煜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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