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想回来了，随时可以回来’。我说了不回去。”
陆承煜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他转过头，看着苏征，上下打量了一眼，冷笑了一声：“苏将军，你倒是好手段。我陆家的一个丫鬟，你也愿意碰？”
苏征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淡淡的：“第一，卿卿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第二，我碰不碰她，与你无关。第三，”
他往前走了一步，比陆承煜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了下来：“你再叫她一声‘丫鬟’，别怪我不客气。”
雅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了。
小二缩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走。
沈卿卿站在苏征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在护着她。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在护着她。
陆承煜看着苏征，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是世家公子，从小被人捧着长大，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可苏征是禁军副统领，手握兵权，深得圣眷。他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好。”陆承煜后退了一步，看着沈卿卿，目光冷得像冰，“沈卿卿，你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将来别后悔。”
他转身要走。
“陆公子。”苏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不会后悔。我也不会让她后悔。”
陆承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炉里偶尔噼啪一声。
小二缩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客官，这菜……还上吗？”
“上。”苏征转过身，看着沈卿卿，声音放柔了，“坐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卿卿站在那里，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陆家七年，从没有人这样护过她。没有人替她挡过风雨，没有人替她说过一句“她不会后悔”。
苏征走过来，轻轻拉过她的手，扶着她坐回椅子上。
“别怕。”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沈卿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拼命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我没怕。”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倔强，“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苏征没有追问，只是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