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扛着。”
沈卿卿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苏征站起来,整了整衣襟:“行了,你早点歇着。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
“将军。”沈卿卿叫住他。
苏征停下来,回过头。
沈卿卿犹豫了一下,从灶台上拿了一包桂花糕,用油纸包好,递过去:“将军带回去吃。夜里饿了,垫垫肚子。”
苏征看着那包桂花糕,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去,收进怀里。
“好。”他说。
他转身走了,大步流星地走出后院,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沈卿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巷子尽头。她站了一会儿,才关上门,插好门闩。
回到屋里,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
嘴角弯着,自己都没察觉。
窗外的月亮缺了一角,照在窗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第二天一早,沈卿卿起来的时候,发现灶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把崭新的切药刀,刀身乌黑发亮,刀刃薄如蝉翼,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极好。刀柄上刻着两个字,字迹刚劲有力,一笔一划都像是刻进去的。
“卿卿”。
沈卿卿握着那把刀,在灶台边站了很久。
石头来了,看见她手里的刀,凑过来看:“姐姐,这刀真好!哪儿来的?”
沈卿卿把刀收好,放在柜台后面的抽屉里,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
“一个朋友送的。”
石头“哦”了一声,没再问,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沈卿卿走到柜台后面,打开抽屉,又看了一眼那把刀。
刀身上的“卿卿”两个字,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光。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两个字,指尖触到冰凉的铁面,心里却涌上一股温温热热的东西。
她把抽屉合上,拿起戥子,开始抓药。
窗外,阳光正好。
正月初七,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沈卿卿推开后门的时候,眼前白茫茫一片,院子里的青砖地被厚厚的积雪盖住了,连灶房门口的柴火垛都变成了一个白鼓鼓的圆丘。老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冰凌,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好看是好看,冷也是真冷。
她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拿起靠在门边的扫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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