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你伺候了他七年,他怎么下得去手……”
沈卿卿没有说话。
墨琴哭了很久,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想起来一件事。
“卿卿,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馒头,还有一壶热水。你等着,我从门缝里塞进去。”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又从门缝底下塞进来。馒头还是温的,压扁了,但还能吃。水囊的口子拧紧了,塞进来的时候滚了一下,干草上湿了一片。
沈卿卿把馒头捡起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馒头有些凉了,嚼在嘴里寡淡无味。她嚼得很慢,一口一口咽下去。
“墨琴。”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墨琴愣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谢我什么呀……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来陪我说话,就够了。”沈卿卿靠在墙上,声音很轻,“柴房里太黑了,我一个人有点怕。”
墨琴哭得更凶了,捂着脸蹲在门外,肩膀一抽一抽的。
卿卿从来不说怕的。
在陆家七年,她什么都不怕。
她怕黑。
墨琴哭了好一会儿,才擦干眼泪,从门缝里看进去。柴房里很暗,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卿卿,你睡一会儿。我在这儿守着你。”
“嗯。”
柴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呜呜声,和干草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沈卿卿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手心疼得厉害,膝盖也疼,浑身都疼。但她不敢睡着,怕一觉醒来,手就废了。她伸出左手,轻轻摸了摸右手的脉。
脉象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能好。
她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门外,墨琴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也冷,但她没有走。
她看着门板上那道缝,看着里面那个模糊的轮廓,在心里发誓:等卿卿出去了,她再也不让她一个人了。
风很大,吹得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柴房里,沈卿卿蜷缩在干草堆上,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多了两道泪痕。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
门外,墨琴也在哭。
两个人,一扇门,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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