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落薇叹了口气，“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考虑不周。”
陆承煜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她跟你不一样。她去那种地方，不合适。”
苏落薇咬了咬唇，低下头，不再说话。
马车在陆府门前停下。陆承煜下了车，大步流星地往清远轩走，沈卿卿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进了书房，陆承煜在书案后坐下，拿起一本书，翻了两页，又重重合上。
“跪下。”
沈卿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跪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卿卿垂下眼，双膝跪在地上。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陆承煜盯着她，目光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我问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对温如玉动了心思？”
沈卿卿猛地抬起头：“少爷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看上温如玉了。”陆承煜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你不想给我做通房，是不是早就想了要攀上别的高枝？”
沈卿卿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青砖上，疼得她微微发抖，可她咬着牙，没有躲。
“少爷，奴婢没有。”她的声音很轻，“奴婢只是在墨香阁看书，温公子帮奴婢拿一本医书。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陆承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脸红什么？你耳根红什么？你以为我没看见？”
沈卿卿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解释。
她脸红，是因为差点摔倒被温如玉扶住，是因为那一刻的窘迫和不好意思。可在陆承煜眼里，那是心动，是羞涩，是见不得人的心思。
“奴婢没有。”她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没有？”陆承煜冷笑了一声，“你当我是傻子？”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沈卿卿，你记着。”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你是陆家的丫鬟，你的卖身契在陆家手里。只要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别想出陆家的门。温如玉再好，他也带不走你。”
沈卿卿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占有欲，有不容置疑的掌控，唯独没有她在墨香阁里、从温如玉眼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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